原来阿丘嘴里说的后门不是真正的后门,而且可以逃生用的另外一道‘门’。
那种旧年代专用的茅厕,还可以从里边掏粪的那种,阿丘走过去边上示意她快点跟过去。
在这茅厕边上有一小块围墙是这房子里最矮的,就只到阿丘的脖子处,而且从这里翻出去以后外边刚好就是监视死区不容易跟其他户人家碰到。
苏玖月觉得自己今天简直是开阔了视野,在现在这种新时代,她觉得这样的古老建筑简直就是古董级别的。
“快点!”阿丘催促着她,半弓着身子,他将手臂弯曲呈c字母状,打算上苏玖月踩上去。
“来了。”
配合着阿丘,苏玖月刚踩上去,阿丘就把她给举了上去。特地留了个心眼,她怕会在上边留下脚印,苏玖月没有踩在墙上,她选择坐在上边然后跳下去。
“丘哥你赶紧回去,我自己可以找到地方的,你不在的话会让别人起疑心。”苏玖月阻止住了阿丘要跟她翻墙的行动。
“可是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一个人行动的话才是更加方便,免得到时候你回来的路上还被抓到了。”双手撑着墙上,她轻轻松松的就下去了,隔着一堵墙,阿丘勉强听清苏玖月说的后半句。“把你胳膊给擦一擦,有印子了。”
贴在墙上,苏玖月留心着周围的情况。
好在闲着无聊的时候她也会看一些比较实用性的军事节目,她大抵也学到了一些基本知识。
摸着衣服,她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把身子放低,她将镜子露出半截利用它对着的另外一面反映出来的画面来判断这边是否有人来过了。
大约花了四五分钟的时间,她才冒着风险跑了出去,好在这边真的没人。
她记得过来的时候,她看一个废弃酒厂。
有酒厂那就一定会有地窖,躲在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也不知道今天她是不是有些小运气,一路上她都没有碰到什么人,成功来到了酒厂。
酒厂的地窖不难找,只不过里边都塞满了一些大型的破铜烂铁,她努力缩腃着身子才勉强躲了进去。
里边的东西在历经风雨之后,早就生锈得不能看了,充斥着一股铁锈味。
恶心感充斥着苏玖月的每一个脑细胞,但是她只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好在她藏在这地窖里,正对着的前方有条比她眼睛小一些的裂缝,她能从这裂缝看到外边发生的事。
一辆吉普车她视线可见的位置那里停了下来,那个地方正好就是她刚才跑出来的地方。
车门打开,从里边下来了一个女人。
出色的样貌加上她身上的工作服,格外引人注目。
林笙不过二十多岁,天生冷白皮的她不论经历怎样的训练,那如雪的肌肤都不会受到影响。
帽檐下,她狭长黑亮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闲散之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