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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奇妙地吃了一肚子狗粮的陈双鲤在离开之前也没忘了把容安带走。
“你现在还在观察期,休想跟我满满待一个屋。”
原本就打算跟她一起走的容安气笑了,“你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
以为谁都跟她似的,一见面就恨不得把人都吃了。
陈双鲤穿好鞋子,站在玄关处虎视眈眈地看着他拿外套,“我哪儿就不健康了?你自己想得多还要赖我?”
得,又成他想得多了。
容安哧了一声当作回答。
随手捞起刚才扔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没什么表情地对凌琅挑了挑眉,“走了。”
凌琅跟在身后准备送他们到门口,才看着容安穿鞋呢,站在门外的陈双鲤又凑了个头进来。
多不能置信一样:“就这么走了?”
容安头都不抬:“你有屁一次性放了行不行?”
嫌弃地撇了撇嘴,陈双鲤:“都没个离别吻什么的?情场老手你不太行啊..”
“........”
不太行的情场老手在听到那个离别吻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砰地一声撞上了门口的鞋柜。
刚才求她一次性说完人忽然又翻了脸。
容安:“..陈双鲤你他妈的能不能闭嘴?!!!”
*
和一路都没个好脸色的容安并肩走到楼下,隔着破败小花园的枯木,陈双鲤一眼就看到了斜倚在车门边上的容庭。
距离还有些远,能看清的只有他身上看起来就很单薄的白色衬衫。
袖口松松地挽着,即便是站在这灯火并不明亮背景并不好看的老旧小区都像是在拍画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