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宋予恩一巴掌扇过去对方才冷静了。
她定定看着霍北:“今晚你出去外面睡!”她完全知道刚刚霍北的后话是何,但谁让他说话这么过分。
给点阳光就灿烂,不得让他吃点苦头,知道社会险恶。
……
周之儒在乱葬岗摆着桌案,端坐着喝茶。
鬼谷子坐他对面,掀了掀眼皮:“皇宫最近风平浪静,你这是又想让我干什么!”
他没说话,侍卫从暗处走来:“主上,辅国公府因卖官案结案大贺,刘礼那边还不知动向。”
听到辅国公府,鬼谷子鬓角突突跳着:“周之儒,上次你让我帮宋予恩去抓什么鬼!你可知道顾清澜都对老子干了什么!”
他挑眉,洗耳恭听。
“那兔崽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要不是老子轻功了得,那顾清澜非要把老子给毒死不可!”
周之儒顿住,顾清澜……
“看穿你?”
鬼谷子轻嗤,端起手道:“那兔崽子机灵着呢!我在乱葬岗那会儿,他就把我看得透彻,还问我是因为谁靠近的世子妃。”
“我还没说,那兔崽子便提了青首派。”
周之儒两指端着茶,轻叩茶壁:从黄陵闹鬼,这个顾清澜便察觉到了?
他眯起眼,有些兴致:“这顾清澜和霍北来往颇多,甚至对世子妃有益,既然知道我为何不拆穿?”
鬼谷子扯了扯嘴角:“周之儒,不是老子说你!那顾清澜跟刘礼性格无差,自然喜欢端起身子在一旁看戏。”
他在江湖上游历已久,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
和刘礼性格无差,周之儒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倒是有些好奇顾清澜这个人了。
鬼谷子看他鬼魅笑着,抽搐着嘴角,这年头变态果真多,先前那个顾清澜就够他受了。
依稀记得黄陵他下了暗道,和顾清澜、易迁追到那个扮鬼的女子。
后来易迁被顾清澜支走,他就盯着自己问他是谁派来的。
鬼谷子拔腿想跑,那顾清澜摆了一道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他无法动弹。
然后就被顾清澜的毒针催使下说出了周之儒,而他没把这件事告知周之儒。
按周之儒这种病态的性子,估计连死相都和闻肃无异了。
闻肃的死是周之儒的手笔,闻肃归家后,周之儒遭到一道杀手暗算,虽然都已处理干净。
但周之儒岂能忍气吞声,直接找到地痞流氓并忽悠他去了闻府上。
鬼谷子也没想到周之儒这么狠,连那个姑娘都不放过。
他掀起眼帘,倒了一盏茶:“叫老子不是来喝茶的吧!”
周之儒端着茶吹了徐徐热气,淡淡道:“皇上身边有锦衣卫,亲卫,御林军这些你都负责安排了。”
鬼谷子把茶扔到桌上,怒瞪着周之儒:“你让老子去对付那群太监!”
“太监?”周之儒对这两字极其敏感,脸色已经不悦了。
他把茶盏重放在案上,抬起眸子看着鬼谷子。
被这眼神一看,鬼谷子怂了坐了下去:“那群人各个武功高强,我也没那个能耐拖的住。”
周之儒冷笑:“王速和刘礼快忍不住了,先让他们打头阵,说不定锦衣卫那群人死伤众多呢!再说了……自己想办法。”
鬼谷子气得怒不可竭,他咬着牙关:“那老子只能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