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认得自己名字,我是大字墨墨黑,小字认不得。
就在社员们调侃之际,女社员顺手从甘蔗堆里折下一截甘蔗,走到南鹤轩跟前说道:“满娘给你甘蔗,拿着。”
南鹤轩迟疑地没有伸手去接。
“哈宝接到咧,满娘给你滴你怕么个罗,接到咧。”
“嗯要满娘!”
“你硬是个裤包脑,其他孩子跟我抢我都没有给,满娘给你滴你还不快点拿着,服了你。”
南鹤轩听了,低垂着头挂起一幅苦瓜脸,一双无处安放的小手互相摩梭着。
女社员见了,伸手去拉南鹤轩手。南鹤轩见了,心里一慌,掉头就跑,害得女社员抖着音在后面喊道:“你慢滴者跑啊轩丫崽,遮你个光的,莫被甘蔗叶拌倒了。”
在女社员的喊叫声里,南鹤轩如兔子般一跳一纵地向砍蔗区跑去。
就在南鹤轩惊慌失措之际,只听南鹤伟在不远处喊道:“老弟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想拉屎了是么?”
“切”南鹤轩扬手白了南鹤伟一眼。
“哈哈……那你慌里慌张的干什么,”南鹤伟笑罢又说道:“快过来。”
南鹤轩听了,抬头望了望不远处正在挥锄挥刀砍蔗的社员,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南鹤伟突然跟一个男孩争吵起来,并逐渐开始相互用身体撞击对方,二双纷乱的小脚把地上甘蔗叶踩得哗哗直响。
南鹤轩慌忙抢将过去,只是尚未待他靠近,就见着南鹤伟在与男孩纷乱的争夺中,从地里扯起一节甘蔗兜转身就跑开了。
“老弟,给你甘蔗。”南鹤伟“啪啪…啪啪……”地把甘蔗兜上的泥巴在地上拍打干净后递给南鹤轩。
“老师的仔硬是教得好,”就在南鹤轩接住甘蔗兜的刹那间,一个砍蔗社员说道:“要是一般麻麻崽抢到甘蔗,早就躲到一边呷独食了。”
“鸦口,咯二个麻麻仔好像是梅芳老师的崽是么?”一名瘦高社员问道。
“是个,梅芳老师就二个崽,大的叫鹤伟、小的叫鹤轩,”鸦口应答道。
“你不讲我还真不敢认,”瘦高社员说道:“梅芳老师是生产队里最善良最受人尊敬的好老师。”说完转身对南鹤伟招了招手。
南鹤伟愣了一下后,便麻着胆子走上去轻轻问道:“么个事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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