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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我本以为这件事情会很麻烦,但如今这么快就解决了,我还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总之不想回去。
说来也怪,有了君期之后很多事情都变得简单了,比如那次去城堡,我也就是在黑暗之中摸索着走了一圈而已,出来了之后就有点头晕,别的是什么都没干。还有这一次,本来也不需要我做什么,就算没有我,他们也还是会还回石印。但是卓雅公主的语气就是非要我来不可,好像没有我就没办法解决这个事情一样。
而且君期的出现,似乎都有些……太巧合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没办么?趁着小爷我还在,都帮你办完吧。”
看着他那么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便仔细地想了想。好像卿蛙还让我帮他去接济一个村子,貌似是叫什么银古村?
“你知道这附近有个银古村么?受一个朋友之托,我要去那里看看。”
“那个……好像是有了名的贫困村啊。你去那里做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又把我的台词强调一遍:“说了是受一个朋友之托要去看看的。你不去啊?不去就算了。”
“行行行,小爷我跟你去。”
这自称怎生听着这么别扭?好像之前我对于自己的自称就是这个吧。咳,君期这人怎么这样,还学我说话!
想着这里不是龙界哥哥的地盘,登时我的小心情就飞起来了,没有人管束的时候真好啊,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想干嘛就干嘛,自由得就像一只鸟儿一样。
我张开了双臂想要拥抱这里的美景,却意外地收到了君期的拥抱。
在我的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和男人拥抱。都说男女授受不亲……脸颊忽的一热,这个温暖的怀抱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下巴抵在君期的肩膀上,时光在这一刻都静止了,所有的美景都成了陪衬。
我听见君期轻声地说:“我以为龙界会把你的记忆封印,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闭着眼睛说:“我怎么能够忘记你呢。忘记了谁都不能忘记你啊。”事实好像是如此,除了他和龙界,我似乎真的是把所有人都遗忘了。
片刻之后,他略带惆怅地说:“你单单记住了这个身份,我是不是该庆幸还能这样和你相遇?”
我立刻在脑袋里面打了个大大的问号,瞬间也睁开了眼睛——这个身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
我猫着腰从那个怀抱里钻了出来,很是诧异地瞅着他。
“没什么。我很喜欢我们现在的状态。”
“哦好吧,我也很喜欢。”
实际上我在想,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总是感觉不对劲,就好像他根本就不是我印象里的那个君期,而是被另外一个人附体了似的。
我摸了摸额头,迷迷瞪瞪地听他说银古村已经到了。
这村子很是清冷,道儿上走着的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我瞅准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慈眉善目的人过去,很是冒昧地问了一句:“老伯,之前有没有一个叫卿蛙的人来接济你们啊?”
老伯浑浊的眼球转了转,抚着他发白的胡须默许了。
当下我就很大方地把手里的银子给了这个老伯,并且说道:“他最近有事,可能以后不能过来了,我来帮你们。”
“嗖”的一下,那抹白色的衣衫登时就窜了过去,瞬间不见了人影。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我心里有些不安,好像他这么一走就不会回来了似的。
为了等到君期,我没有走太远,就在附近将那些贫苦人民都接济了一番。我看到了满脸是泥的小屁孩,他扁扁嘴,用稚嫩的嗓音问我:“姐姐。呱呱呱哥哥去哪里了?”
我只能告诉他,卿蛙现在在很危险的地方,不过他会保住自己的性命,再来这里看看大家的。
还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一边走一边抹眼泪:“我想要呱呱呱哥哥买的糖!他每次都会给我买糖的……呜呜呜……”
我只能摸着她的头,一遍又一遍地安慰她:“你呱呱呱哥哥还是会过来给你买糖吃的哈,不要难过,他又没死……”
小孩子就是这样,一个哭了,一堆都跟着哭,甚至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哭。一堆小娃娃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弄得好像卿蛙挂掉了再也回不来一样,唉,请告诉我这只是一种错觉,错觉!
“怎么你一出现就成了这种场面?”
冷不丁听到了君期的声音,我迫不及待地向他转过身去,又惊又喜:“他们都以为卿蛙再也来不了了,正难受着呢。”
“卿蛙?是不是那次你在城堡的时候结伴的那个男人?”君期皱起眉头。
“对啊对啊。就是那个。他被龙界关在地牢了,所以我来帮他……”
“你怎么能帮别的男人!”
我正在为君期打断了我的话而感到不知所措,忽然间又被他指着额头盘问,我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他让我帮他的啊。他都受了重伤了,就只有这一个愿望……”我往后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
君期倒是毫不客气,上前一步将我逼到墙边,眯着眼睛以命令式语气说:“今后,不能帮别的男人!”
我怔怔的看着他,登时就打了个哆嗦,伸出三根手指唯唯诺诺地应道:“好的好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答应帮别的男的了……”
“这还不错。”他冷峻的脸庞登时就缓和了起来,“上次你跟他在一起,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若是没有我,就凭他的本事,你们两个人都会死在城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