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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纪礼在秦广王城摆摊卖画,惹怒了女仙梅被他殴打,正见兰、竹、菊三位女仙来到,立刻大声喊道:“几位仙子评评理,我在这里卖画,哪里惹着梅仙子了?她一来就打,这就是碧霞元君大人教的规矩么?”
“你还胡说?”女仙梅银牙紧咬,怒道:“你卖画就卖画,偏偏摆这些画像是何意?”说罢她指向一幅幅画像。
竹、菊两位女仙一看画像便扑哧笑出声来,女仙兰心中暗笑,面上却强忍,她只好劝道:“你的画工倒也不错,不过为何要画这许多梅姐姐?画就画了,你又为何要摆出来?就不能放在家中么?”
“放在家中也不行!”女仙梅恨恨道,揪住白纪礼又打两拳,厉声问道:“你收是不收?”
白纪礼哎哟几声,抚着面孔问道:“梅仙子,我这画上有没有名字,你怎么就认定是自己?”
女仙梅将他向地上一丢,抬脚踹翻了画摊,抓起画像就撕,白纪礼也不拦阻,就在一旁静静观看,待她撕够了才缓缓说道:“你撕了我一幅,我就画十幅,早晚挂的泰山王城遍城都是。”
女仙梅气得哇呀呀乱嚷一通,末了拽住他去往刑部,女仙兰叹息道:“你拿这些话去激梅姐姐,倒底是有苦头吃了。”
白纪礼不以为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们都是元君大人座下的女仙,总不会乱来的。”
“我教你个不乱来,我教你个不乱来!马上就乱来一通教你试试!”女仙梅被他气得牙痒,扯住他飞去空中,迅疾向刑部奔去。
白纪礼环视左右,口中啧啧赞道:“平生还是第一次飞天哎,原来竟是这样美妙,真是多谢梅仙子了。”女仙梅满腹怨气将他一抛,白纪礼吓得哇哇乱叫,梅仙子冷笑两声又将他提起。
待进了刑部,女仙梅亲自执杖打了白纪礼三十棍,随后将他轰了出去,白纪礼哎呀喊痛,在刑部门口大声道:“梅仙子,你打的痛快了!好吧好吧,我回头再跟你计较!”
一晃半月过去,这日女仙梅听门外妹妹们大笑不止,于是赶出去看,只见沿街贴满了自己画像,梅仙子气得大呼:“白纪礼!白纪礼!你且等我来寻你。”随后纵身一跃,下楼去撕扯那些画像。
碧霞元君骑乘丹凰向建造中的秦广王大殿飞去,见沿街百姓指指点点,她定睛一看,原来整条街都贴满了女仙梅的画像,她遂落身下来,唤来兰、竹、菊三位女仙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女仙菊掩嘴大笑,女仙兰也忍俊不禁,女仙竹将事情原委一说,碧霞元君这才明白。
元君暗笑道:“梅妹妹性子有些粗暴,这年青男子虽有些出格,却也算不得大错,你们姐妹三个好生劝阻梅妹妹,休要叫她伤了人家。”兰、竹、菊三位女仙齐齐应了一声。
碧霞元君再次骑上丹凰飞去,三位女仙赶去劝阻女仙梅,女仙梅撕了几十幅画像,转头就去寻白纪礼,谁知他竟没有出摊,此后数日也不见他现身,梅仙子遍处去打听他下落,此事就在城内传为笑谈。
炳灵公黄天化将钱涛家小接来修罗场,钱涛百般无奈,只好留下来投军。黄天化又问起其余元帅下落,钱涛、杨彪都摇头不知,张作踌躇道:“张某曾听康席元帅说要去藏剑山,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时还管他真假,先查探一下再说,”黄天化起身道:“张作元帅随我同去,杨元帅、钱元帅在修罗场整军备战,切不可麻痹大意。”杨彪、钱涛同声应是。
黄天化与张作随即启程赶往西原,到了藏剑关,黄天化先与镇西将军公孙恶寒暄一番,先大大夸赞他剪除了墨家本部,公孙恶听了非常欣喜。
黄天化随后问起康席元帅下落,公孙恶诧异道:“康元帅未曾来藏剑关啊!他若是来了,为何不与我相见?”
黄天化问张作道:“康元帅可曾说过他去了藏剑山的何处?”
张作细细回想一遍,随后轻轻摇首道:“张某委实想不出康元帅说过。”
公孙恶在藏剑山地形图前默看良久,抬手召巡山副将过来问道:“藏剑山何处最为隐秘?”
副将指向与瓦龙山交界处道:“藏剑山延绵千里,只这里洞脉相环,最为隐秘,便是藏个十万大军也难以察觉,不过却是极难到达。”
公孙恶点点头道:“此地我略有些印象,藏剑关大战时,我去斜谷埋伏曾经过这里,的确是悬崖陡峭、山势极是凶险,并且妖兽众多,寻常之辈哪里敢去?”
黄天化正色道:“康席元帅有坐骑英招,还有哪里去不得的?他是得道的真仙,区区几只妖兽算得什么!那就请公孙将军前面领路,我们速速的去查探一下。”
他三位分坐飞骑向西南飞去,到了藏剑山与瓦龙山交界处,搜寻许久也未见康席元帅形迹。
黄天化正要用法眼去看,座下玉麒麟忽然低吼一声,大家低首一看,只见底下乱丛翻滚,石块纷纷飞溅,公孙恶大声喊道:“炳灵公大人小心,下边有妖兽出没!”
黄天化呵呵笑道:“冥界这些妖兽,黄某还从未放在眼里,来,我几个过去看看再说。”
张作元帅手提无量金斧嗵地落下,树丛中忽地窜出条十余丈长朱蛇,身粗如圆桶,遍体的鳞片犹如铁甲,口中舌信嘶嘶作响。
张作正要动手,又见林中窜出个身影,提枪赶上前刺穿了朱蛇的头颅,枪尖之上雷光嗤嗤,朱蛇头首变得焦黑一片,张作认得正是穿云枪,他大喜道:“康席元帅,原来是你!”
康席见到张作当即怔住,一会开口问道:“张元帅,你怎么来了这里?我还当有阴民被朱蛇追赶呢。”
黄天化与公孙恶落下飞骑,公孙恶惊呼道:“原来康元帅真的在这里。”黄天化微微笑道:“康元帅,别来无恙啊!”
康席见状心里明白了大半,他收起穿云枪,淡淡说道:“炳灵公大人,我与帝君殿再无瓜葛,不会再回去了。”
公孙恶听后不悦道:“康元帅说的什么话?炳灵公大人一番诚意,赶了这老远来请你回去,你这可是有些不敬!”
黄天化摆摆手道:“公孙将军,我来与他说。”随后向康席说道:“康元帅,以往确是帝君殿的过失,若康元帅肯回来,黄某一定张榜昭告元帅无罪,当此危难之际,张作元帅、杨彪元帅、钱涛元帅都赶回来相助,还望康席元帅尽弃前嫌,共对国难!”
康席剥下朱蛇一片鳞甲,冷冷说道:“既然有三位元帅助阵,还来找我作甚?康席本领微浅难当大任,还请炳灵公大人谅解。”他说罢转身要走。
“康席!你还记得兄弟们的盟誓么?刘俊兄弟落入敌手境况不明,你不去救他么?”张作不满道。
康席背转身来,漠然道:“我自家也可以去救他,不必与你们联手。张作,东岳大帝心性大变,如今是疑神疑鬼、刻薄寡恩,再也不同以前,你等还是小心些的好。”
公孙恶上前去拦阻,康席嘲讽道:“公孙将军,你不是我的敌手,还是让去一边!”
黄天化示意公孙恶让开,面色凝重道:“康席,你真的甘愿一战也不回去么?”
康席提起穿云枪摆个前式,口中生硬道:“正是!康某绝不再与帝君殿有任何干系!”
黄天化怒气上涌,将手一指道:“张作元帅,快拿下他问罪!”
张作虽不愿与康席战斗,可是炳灵公之命难违,他只好端起金斧道:“康元帅,得罪了。”
康席提枪上前与张作战在一处,他那穿云枪一刺地面就陷出凹坑,枪头一拂就有数十棵巨树倒地,山中雷火交加,不停传出隆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