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苦,
坐看诸天烽火连。
天下英杰谁敌手
壮志凌云护山河,
笑谈人生百事愁。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古九州。。。。
李慕白衣衫染血,没有理会众人的追问,口中吟诵着战歌,透露着凄凉与敬意,话语低沉,富有深厚的情感,天地间充满了悲壮。
“一百零八战部,你们太小看谪仙小镇了,祖血浸染的土疆土,怎么会是平凡,否则又怎会招惹不祥,问鼎戡乱,只不过是一段插曲,这里可是埋葬了时代,埋葬了世间的起源,埋葬了真相。”
天地之间,风声呼啸,好似战歌响起,李慕白挺身站立,神情肃穆,低沉的话语,透露着压抑与神秘,整个世界,突然寂静无声。
“祖血浸染的疆土,天啊,这里的土地,怎么会是褐色,不对,这是血液浸透之后,经过岁月的洗涤,已经失去了鲜艳。”
随着李慕白的话语,众人这才发现,这里的土地,的确是诡异无比,原本是平凡的黄土,此时竟然变成了褐色,露出来了本来面目。
“什么时代,什么起源,什么真相,李慕白,你说清楚。”也有的人关注着李慕白,针对着他的话语,提出三个疑问。
“你们不是感受到了吗,谪仙小镇根本不存在的,即不存在过去,也不存在现在,更不可能存在未来,它本就是虚无缥的。”
“它既是存在的,又是虚幻的,穿梭在时空的任意角落,它不属于哪个时代,但有属于每个时代,或者会在某个时代出现。”
李慕白神色迷离,凝视着一尊尊白骨,说出的话语,很是玄妙,可又是有些矛盾,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李兄,什么意思,我们听得有些糊涂了。”众人听得一脸懵逼,孙吴大掌教,脸色骇然,心中虽有猜测,可也不敢确定。
“我说过,这方天地,非是谪仙故居,那么简单,这里面蕴含了太多,谪仙小镇,只不过是一部而已,属于诸古圣贤的意愿。”
“换句话说呢,谪仙小镇的存在,也可以说是他们最后的意愿,寄托在了这片血染的焦土,烙印天地,成为了亘古不变的永恒。”
李慕白身姿挺立,长发飘洒,潇洒恣意,望着那座愈发凝实的小镇,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流露出柔和之意。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世间哪有什么永恒,世间哪里又有什么安好,终究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你们之前,不是一直追问我,我们谪仙府的撤离,是否真的跟诸天圣教压境,兵临城下有关吗。”
“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们,谪仙府无惧任何势力,我等当初的撤离,是因为发现了一个恐怖的真相。”
李慕白心中一叹,眼眸幽暗深邃,凝视着白骨的深渊,像是透过万重阻隔,看到了什么东西,变得凝重,深沉说道。
“啊。”诸天之人震撼,神色各自不一,想到之前的事情,提及到谪仙府入世,原本以为是诸天圣教压迫,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隐情。
“那里面的是什么,难道又是它吗。”
李慕白的话语,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唯独没有尚云,他的精神全部集中到了,那深不见底的沟堑,感受到了一股令他心悸,而又熟悉的气息,就连他体内的“那尊东西”,也是躁动不安,蠢蠢欲动中。
“砰砰砰、”
也就在此时,天地异变再起,深不见底得沟堑之中,煞气凶狂上涌,好似苏醒的万年恶魔,吞吐出无尽的凶煞,吞噬整个苍宇。
“呼呼呼、”
阴冷风声阵阵,鬼哭狼嚎,好似地狱洞开,皑皑白骨被冲的四分五裂,冲天而起化作白骨风暴,褐色的大地不断沉浮。
此时众人就感觉,好似过山车一样,地势不断地抖动,不是下沉,就是上升,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拖着似得。
沟堑之中,呼啸而来的阴风,好似是千军万马,在奔腾咆哮一般,与此同时地底之下一件东西,在缓慢升起,震慑诸天十地。
“是它……”尚云望着,冉冉升起的地下之物,内心疯狂呼喊咆哮,整个人在风中凌乱着,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
“是它,怎么会是它,它怎么会在这里。”
尚云背后冷汗直流,额头开始冒冷汗,自己的手脚冰冷,感觉到的死亡之意,就连旁边的诸葛道天等人,也是吓得魂不附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能在见到此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