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话,安以柔感觉简直不可理喻。
特派员哼了声站起来想要走,被江佑程推了一下,人便坐回了椅子上。
江佑程早些年的霸名在外,政界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见他动起手来,特派员额上汗意更加明显,说话都有些打抖:“你这是干什么。”
“就是和你好好聊聊,这些天我公事太忙,都没有好好招待您,真是失礼。”江佑程板着脸说:“要是早点知道你居然是这般正直的代表员,我真应该好好招待你才是。”
安以露见状赶紧以秘书的身份帮着特派员说话:“他是中央来的,你赶对他有任何不敬的行为都是会受到处罚的。”
他们这么一闹,周边便围上来好些人,周寒如也在其中,见事情扯得这般复杂,便笑笑地上前来说:“这是干什么,好好的送行舞会。”
周安睦作为万胜的东家,自也是不想看到什么不好的局面发生:“有什么事情,移步接待室里边说吧。”
他算起来也是江佑程的长辈,这会便拿出了二叔的架子和江佑程说:“做事别冲动,你想想自己的处境。”
上次的苦头才结束不久,难道这是皮一下子痒了吗?周安睦拍拍江佑程。
于是一纵人便移步到了接待室,这次周安睦也参与了进来,像专门给双方和解似的:“多大点事儿,值得闹开来吗,要是明天见了报,谁都不讨好。”
特派员涨红了脸:“见报什么的,我倒不怕,就是某些人得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才是。”
“这是自然,就特派员也应该多注意才是,千万不要为了一些朝三暮四的女人送了前程才是。”周安睦笑笑地,顺带看了眼在特派员身边坐着安以露:“中央下来的嘛,都是经过层层选拨得到的资格。”
周安睦怎又会不清楚,这些事情是安以露搞出来,他之前只是旁观而已,现在事情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他便只好帮着把窗户纸给挑名了,没有实际点安以露的名字,算给双方些薄面。
特派员听出周安睦话里的意思,知道这个男人是督军的二叔,他自也不敢再掘:“周先生的话我会考虑的,至于这次的公文,我会再修正修正,再发上去。”
事情这便解决了,特派员表示不愿意久留,于是周寒如出去代江佑程送客。
“谢谢你。”安以柔感激地看着周安睦,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周安睦处理得比江佑程还要顺利,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江佑程过于狂傲了,凡事都想要一气解决。
周安睦不一样,他总是能抓住对方的弱点,个个击破,然后再慢慢拾掇,不慌不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