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抓过枕头压在头下,她咕哝着:“下午的班,我不上了,快死了!”
说着,一个翻身,背对着身后的男人。
江司远下牀,将衬衫纽扣系好。
待整理袖管时,他回头,看到的,是叶梓欢一头亚麻色的长发披散,扯着薄被,半掩着身体,一动也不想动的模样。
勾唇,嘴角漾开一抹弧度。
重新将双手撑在牀畔,江司远问:“等下想吃什么,我让楚炜去买。”
“不吃,我累!”
还让她吃饭呢,她连说话,都快没劲儿了,遑论吃饭啊!
听叶梓欢咕哝着嗓音说她累,江司远无奈的笑。
这个小丫头,压根没有卖力一下,偏偏要说她累。
好像,全程使尽力气的人,是她一样。
“等会再睡,我先把牀单换了。”
牀单脏了,上面尽是腥甜潮湿的气息。
那一抹朱砂红,尤其显眼。
代表着一个女孩子的蜕变,也代表着,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更进一层的破冰。
“不要,就这样吧!”
叶梓欢语气声线慵懒,像极了被纵溺的小猫儿。
“你不要再打扰我了,让我睡会,一切,等我睡醒了再说。”
将搭在腰际的薄被往头上一盖,叶梓欢一副把外界声音,都阻隔在外的样子。
看着被子把小丫头的头都蒙上了,只露着纤嫩雪白的脊背,衬着亚麻色长发,像是颜料泼洒晕染的水墨画,江司远眼里的笑意,越发纵容。
没有再打扰叶梓欢睡觉,江司远出了休息室。
没一会儿,楚炜进来送文件。
“江总,下午两点钟有您和红源的会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