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女记者面前,蹙着眉,「为什麽要杀我?」
「想你死的人很多,你和维克托都会死,伱们动了不该动的蛋糕。」女记者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
夸乌克莫特沉默了下,「我们选择的禁毒道路绝无错误!」
错的是墨西哥,错的是整个拉美的道德观。
「那就把他们扭回来!如果回不来,暴力就是最好的手段。」
维克托接到夸乌克莫特被刺杀,吓出一声冷汗,这大爷要死了,那自己就真的只能当叛军了。
「一定要把那女人审出来,X子打爆了也得问出是谁!」他阴沉的挂掉电话,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盒香菸和一盒口香糖。
他沉吟了下,选择了香菸,叼在嘴上,「该给大人物一点点暴力的震撼了!」
……
「快快快!」
墨西哥第17营位于蒂华纳的城内军营外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那门口的哨兵正在打瞌睡,看到外面齐刷刷的炮口,顿时浑身拔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辆装甲车直接在前面开道撞进了营区,哨兵也被两个警员给拽了到一辆悍马车前。
「你们长官呢?」甘乃迪端坐在副驾驶座上问。
哨兵看到这麽多人望着自己,牙齿都在打抖,「长官昨天带着人去帮毒贩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
甘乃迪和坐在后面的佐尔夫·谢尔曼对视了眼,两人都沉默了许久。
好嘛…
当地驻军竟然去帮助毒贩打禁毒部队了。
没回来?
那就应该是回不来了。
「军营里还剩下多少人?为什麽不带你们?」
「23人,都是些老弱病残,我腿部有伤,所有…」哨兵忙拉开裤腿,就看到上面绑着纱布。
甘乃迪看着他微微颔首,「你运气真不错。」
「从现在开始,这个军营我们接管了,有没有问题?」
哨兵是识时务则的人,其实他没说,那腿就是自己一膝盖撞墙上故意弄伤的,他本来就不想去投靠毒贩,最重要的是,他比较关注军事方面的消息。
维克托那禁毒部队…
据说要全面淘汰小口径,要统一用122毫米的大炮,这可以去的?那一炮下来,不得「五花八门」?
他也劝过其他战友。
但毒贩昨天晚上直接提着钱来,见到那花花绿绿的美金,长官和战友直接就脱下军装换上毒贩的衣服了。
嗯…
走的很安详。
「当然,我…我给你们开长官的办公室。」哨兵知道大势所趋,忙不迭的献殷勤。
警察部队直接进驻。
当警员们做饭的时候,那几个士兵还自觉的缩成一团,静静的坐着,看着这边沿着口水。
「把他们喊过来。」甘乃迪见到这一幕,蹙着眉对副官说,后者过去对着他们叫了声,一帮士兵就是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挪过来。
「去拿点吃的。」
士兵们一怔,回过神后,忙起来鞠躬道谢。
「你等等。」甘乃迪喊住那瘸腿的哨兵,皱着眉,「你们怎麽看上去过的那麽惨?吃的东西呢?」
「没有,我们第17营都是自己管饭。」
这把甘乃迪给整懵了,换了个姿势,「我记得墨西哥军队里是管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