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是没有亲自到医院去看看,在看不到情况的远处,她只会更加担心。
“我看你是为了某个人才想着非去景城市医院不可吧。”坐在舒染旁边的洛相思咕哝了一声。
洛相思本就是为了舒染来到景城,她担心她,所以准备无时无刻地跟在她身边,免得她受到某个渣男的欺负,或是像昨天一样被其他女人欺负。
昨天舒染被烫伤的事情她还有点过意不去,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舒染。
尽管事情完全跟她没有关系,尽管舒染一再强调,她就是觉得自己作为舒染的朋友没能在她跌落谷底时做些什么很难受。
关于洛相思对朋友太仗义的这一点,舒染拿她没办法。
“我是去给自己换药!”舒染赶紧悄悄地伸出胳膊撞她,示意她不要说出来,洛相思嫌弃地撇撇嘴。
到了医院,容策就带着舒染去找昨天的医生换药。
让他们意外的时,医生的门口站得笔直的冷漠身影。
“简总。”容策朝他颔首,优雅而礼貌,“真巧。”
简薄言是侧身站着的,在他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他只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容少。”
容策不在意他冷若寒冰的态度,依旧保持着风度翩翩,“简总来看病?”
问得像简薄言有病似的。
但是容策的语气及表情神态里都是一派坦然和适当的问候,挑不出一点毛病。
身后的舒染听到这句问话已经笑了出来,不过当着人家的面她也不好意思笑出声,想着毕竟以后可能还有事需要他帮忙,她只有憋着笑。
洛相思显然也被戳中了笑点,两个女孩以身高的优势躲在容策身后相视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不是。”简薄言淡淡看了面带笑容的容策一眼,“受人之托,陪人。”
舒染听他这么说,视线穿过缝隙看进屋里,许医生正在给一个温婉的女人手指处理伤。
似乎很疼,女人的眉头皱着,从面容看得出来她在忍着,浅藕色的长裙衬得她有点弱不禁风的姿态。
一看到百合花一样纯美的杜若,舒染立刻就明白了简薄言所说的‘受人之托’里的人是谁了。
除了景御凛,谁还有那么大的面子能让简薄言出面,只为守着医生给一个女人看伤。
他醒了吗?
“简先生。”舒染上前一步从容策背后露出来,“他是不是醒了?”
简薄言冷漠地瞥了她一眼,冷漠里含着些许轻蔑,宛如在看傍上金主的拜金女,“嗯。”
多一个字的施舍都没有。
听到这个答案,舒染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解释什么,她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景御凛醒了,他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之余,又难免觉得失落。
景御凛一醒来就让最好的兄弟陪着杜若看医生,能够让他拜托好兄弟照顾的人,他该是有多在乎啊。
她再一次确切地看到了她在景御凛心里的毫无位置。
他的深情属于另一个女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