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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儿,跟我回去吧。”容策深深地看着舒染,温柔地说。
舒染微微顿住,思量了许久才慢慢说,“哥,你知道的,当年是我非要离开家的,我现在回去……况且我觉得爸爸他不会愿意见到我。”
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她必须得承受后果。
离开家的时候她的父亲震怒,跟她说得很清楚,只要她离开,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是他的女儿,他们再也不是一家人。
当时的她走得毫不犹豫,现在的她已经是小孩子了,不能因为在外受了挫就跑回家去求庇护,不仅狼狈而且丢人至极。
“染儿,爸虽然嘴上说得狠,但他心里从来没有怪过你,他和妈都很想你。”容策叹息一声,“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应该回家了。”
“不是的。”想起当初,舒染眉头皱了下去,眼里浮出自责,“如果不是我,爸爸就不会发病,还有二哥他也不会……”
她没再说下去。
那年的事情现在想起来依旧让她充满了自责。特别是当看到吊着一只手的容策时,她的自责感愈发强烈。
因为她的一场任性,好多人为她付出了很多东西。
她不是不想回家也不是不愿回家,是没有脸面,不敢回。
“染儿。”容策的语气严肃了两分,“不是你的错。他们是针对我们家而来,就算没有你,他们也会对我们家的人下手。”
“是我的错。”舒染固执地说,“是我给了他们可乘之机,如若不然,凭着二哥的能力怎么可能会中计。”
容策对固执的舒染无可奈何,摇头叹息,没再劝说让她回家。
他看着长大的妹妹,他自然了解,他明白她心里的内疚和胆怯。
吃完早饭后,容策带着舒染去医院换药。
舒染瞧着被两只蹄子毁得毫无形象的自己,本来是不想出门的,但碍于那颗爱美之心不像留疤,妥协了去医院。
司机正要发动车子,舒染拦住说,“哥,去景城市医院吧。”
“嗯?”容策正色道,“从我们的酒店到附近的仁和医院更方便,而且仁和医院不比市医院差。”
“昨天我的伤是在市医院包扎的。”舒染说,“昨天那个许医生熟悉我的情况,让他给我换药我比较放心,我怕其他医生换不好会留疤。”
“是吗?”
“嗯嗯,而且烫伤很疼,我怕不熟悉我伤口的医生会比较粗心,处理不好。”舒染点头,“你知道的,我从小最怕疼了。哥,你的伤也是在市医院看的,就去市医院换药吧。”
换个药而已,只要是个合格的医生,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她指名要去景城市医院,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很明显了,市医院里让她挂念的还能有谁。
不过容策也不拆穿她。
“你觉得哪里好就去哪里。”容策吩咐司机,“去景城市医院。”
“谢谢你,哥。”舒染笑笑。
她不得不去市医院的理由,除了景御凛还能有谁呢。
自从知道他重伤昏迷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没有放下过,特别是昨天从简薄言口中得知他的伤势很严重。
简薄言是不会将景御凛的情况告诉她,杜若倒是说会告诉她,但是她对那个女人的信任值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