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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吓得眼珠子掉在地上的陈双鲤最后一段路是飞过去的。
气急败坏地扯了他的手来看,“你干什么呀?!你是不是疯了?!地上那么大不知道扔吗?你今天是不是..”
‘疯了’两个字还含在嘴里,陈双鲤看清了躺在他掌心上的,便携式烟灰袋。
低沉的笑声在头顶响起,像是对她刚才那份暴躁的无情嘲笑。
“我是不是什么?”
陈双鲤尴尬地咳了一声,“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知道的,嗯,我都知道..”
容庭被她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小声的傻样逗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上车。”
*
由于他今天在电话里的怪异表现和刚才她没出现时流露出来的那一点点颓感,回去的路上陈双鲤一直在纠结要不要问一问他是不是遇见了什么大麻烦。
虽说她和他还没结婚乱用家里的关系可能会不太好,但如果真的可以帮得上忙,她就是把墨墨拆了都要给他解决。
因为她想得入神,也就没注意到车内的气氛因为她的安静而渐渐冷却。
从凌琅家出去要经过两条无序而繁华的小吃街,低调而奢华的跑车像个钢铁巨兽,格格不入地在人群中龟速前行。
容庭看着陌生的脸上露出的各色神情,神色淡然,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一路安静地回到地下停车场,容庭伸手解了安全带,正要开门下车,忽然就被拉住了袖子。
回眸的一瞬,有一道残影在他眼前,因为靠得太近还撞了一下他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