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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希望能够再次见到君期的,但不是在龙界的安排下。不能再说什么了,我不敢保证下一秒我会说一句什么话又惹他生气,那样他指不定呢再想出来什么方法来对付君期。
我一个转身打算走出大厅,不再受他的折磨。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事实,我转身的幅度太大,以至于我的发丝扬了过去,故而……头皮好像被撕裂了一样,他扯了一下手中的发丝,就把我整个人都拉了过去。
“想走?”
我沿着刚刚走过的路被拉了过去,猝不及防地就跌在了他的怀里,由于头发被抓在他手中,我只能以脚尖点地保持着平衡。从远处看来是我依偎在哥哥的怀里,他笑嘻嘻地看着我,但实际上这真是一个折磨人的动作,而且只要他稍稍用力,我的头皮很有可能就会渗出鲜血。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啊——”
他又使劲一扯,我不禁哀号了一声,同时紧紧闭上了双眼。
“你睁开眼!看着我!”
顺从……还是反抗?顺从的话或许还会得到他的可怜,但是反抗,我只会被整的更惨。我感受着眼前的一片黑暗,想象着随后将会面临的寒风暴雨,还是缓缓地撑开了眼皮。
我看着你,你能不能……放过君期?
呈现在我面前的一张脸相当扭曲,眼球凸出来,甚至我感觉随时都有爆裂的可能。他左边脸颊的一道伤痕因为暴怒而更加明显,额头的青筋突突跳起,看起来着实气得不轻。
我不能让他知道我还记得君期,我一定要掩饰这个事实!
我转换了一下心情,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加上本来就被他抓住了头发,着实很痛,痛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也正好让我利用一下。
透过了对面的镜子,我看到了一个鼓着腮帮泪水盈满了眼眶的姑娘,正皱着眉头瞅着眼前的人。甚至声音里都带着哭腔:“哥哥……你怎么了?那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你怎么能因为那样一个人这么对待我!”
龙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蒙。
看起来有效果了,他已经分不清我是否跟君期熟稔了,但是他的心里,肯定还有着疑虑。
我继续哭得梨花带雨:“妹妹我只不过是出去了一趟而已,忽然间蹦出来一个人说他想要帮我,但是需要让我抱他一下,因为他说我长得很像他的恋人。难道我连遇见一个人和他说上两句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你说的是真的?”龙界的语气在一瞬间温柔了起来,让我很是不适应,习惯性地看向那双眼睛,温和如同一潭水。
我当然使劲点头承认:“对啊。我只不过就是偶尔碰见了,就是他跟个神经病似的非说我像他的恋人,但是我又打不过那个江城,只好就让他帮忙了。就是没想到那人看着挺衣冠楚楚正人君子的,谁知道竟然还让我抱他!呸!”
感觉到龙界渐渐松开了他的手,我转过头去,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以表达我心头之恨。
龙界扶着我坐下来,右手摩挲着我的头发:“好妹妹,哥哥刚刚错怪你了,你不要在意。既然是非礼了我妹妹的人,那我就一定要找出来,他用左手碰了你,我就剁掉他的左手,他用右手碰了你,我就剁掉他的右手!心里要是还念着你,那我就索性把他的心挖出来!如何?”
他说的很是平淡,就好像随随便便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稀松平常。这下我也分不清他到底是真的相信了我,还是在试探我。
算是我自己给君期挖了一个坑,死死地将他埋了进去。绕了半天,还是要这样,他还是要把君期给找回来。
刚刚他说了他的计划……那究竟是个什么?听他的语气,我应该也在他的计划之中,但是君期,却超出了他计划的范围。
这是为何?
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得先随着龙界的话说:“行!当初他逼迫我的,哥哥都要一分一毫地替我换回来!”
我学着龙界的眼神跟他对视,那样迷蒙之中带着清晰的杀气,可真不是我的风格。
君期啊君期,我现在只能希望你能跑得远一点,越远越好,只要不被龙界找到……都好。
然而君期的这件事情是过去了,还有事情没有解决。
我正准备告辞,却被龙界再度叫起来,他依然温柔,却温柔得可怕:“妹妹,你是不是今儿去了银古村?”
回想起君期说有人跟踪,看来也是真的,果真是他安排的人。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那不承认看来也不行了。
我盯着龙界的手指,咽了一口口水说:“是的。哥哥明察秋毫。”